深圳包租婆:手拿十块钱的包,却装着十栋楼的钥匙

深圳楼市深度报道 2020-05-11 09:43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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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租啦!

“后浪”节当天,一个热搜彻底刷爆了广东人的朋友圈

#93年包租婆拥有400栋楼#

关键词:93年、包租婆、400栋楼...

这些词都是我们生活中息息相关的词,但是结合在一起后发现好像一切都有点超乎想象。

她手下管理的钥匙是这样的...

走红之后,该女子包租婆身份背后资产的真实性引发网友质疑。有网友提出,广州在2017年即限购,视频中“400栋楼”说法不实。

5月4日下午,该女子通过“包租婆D姐”账号直播回应种种质疑,称关于其拥有“400栋楼”“每栋楼月赚50万”“身价超2亿”等言论皆不实,自己不过是通过承租再转租的方式经营公寓租赁,算是“二房东”。即便如此,D 姐目前的收入水平也远远高于我们大部分人。

所以,不管是”二房东”还是包租婆,这个铁饭碗,谁又能比得过呢?

有人说,在广东以外的地方,你能一眼看出谁是有钱人,因为他们每天的标配是“限量豪车+高定服装+名表/名贵首饰”。

但是在深圳,“10个深圳人里,9个是有钱人”,你可能永远看不出哪个是最有钱的。

他们可能是公司的保洁阿姨,公园里穿着短袖大裤衩拖鞋的大爷,在人均消费6块钱的肠粉店讨论收租和买房的大姐...

他们看着平平无奇,穿着普通、长相气质一般,但...很可能是你“大爷”!

01

利益虽重,但善意更值得我们坚守

好友租住在梅林民乐村的一间农民房里,她的房东张女士是一个又瘦又小的老太太,嗓门却极大。她今年60,比我大三轮十二生肖有余,但她从来都不让我们喊她阿姨。“靓女,叫我张姐就好了。”

张姐每天七点钟就早早起床,拎着她自己编织的菜篮子,穿上自己洗到发白的黑色大褂,去市场买最新鲜的果蔬。回家放好东西之后,又来到自己握手楼下,开始经营自己的小卖部。张姐还会批发水果回来卖,春天卖桃子、草莓,夏天卖西瓜、芒果。

第一次见张姐的时候,很难想象一个穿着洗白了的褂子,经营一家小卖部的老太太,在民乐村居然有整整5栋楼收租,每年收租超过200万。可张姐从来不嫌钱多,除了收房租,开小卖部卖水果,有时候她还会接一些活当工头,然后召集村里的妇女一起来自家做手工,人人都有工资拿。

“张姐你收租都赚那么多了,还那么辛苦干嘛?“”留给孙子孙女啊。”“孙子孙女也花不完这么多钱吧?”“孙子孙女再留给孙子孙女啊。”

张姐的5栋楼没有委托人管理,而是全由自己管。不招租的时候,张姐也常常在自己的楼边逛,看看有什么问题要她处理。

张姐,我家下水道堵了,你找人来修修呗?

怎么突然间停电了,张姐,是不是电表坏了?

张姐,张姐,我忘记带钥匙了,你送一下钥匙来给我呗...

她的电话更是24小时全天在线,全年无休,无论有什么问题,你总能找到她。张姐说,拖欠房租这种情况几乎每个月都会有。

房东们理解外来务工人员的难处,也会放宽一些时间,但最怕的就是房客们连声招呼都不打就一走了之,把房子破坏的不成样子,还把原本的东西全部顺手牵羊。

其实,在深圳打拼的我们都是为了生存而谋生,利益虽重,但善意更值得我们坚守。

02

热闹不失喧嚣,最适合年轻的,害怕寂寞的深漂

拖鞋、头发卷,嘴叼着烟,包租婆一贯的形象,数周星驰电影里的肥婆四最深入人心。

而她不一样,小莫,一个92年的专科大学毕业生,一名深圳农民房包租婆二代。

在她看来,深圳的农民房区自成格调。“别看它楼与楼间就隔着1、2米走道,伸手能摸到对面窗户,但价格比小区便宜,生活比小区丰富,夜宵能卖到半夜4点,搞得像一个小城市”。

小莫的爸妈是“包租婆”,他们见证了深圳房价从几千到几万,令多少高学历的深漂折腰成为租客大军,只能住农民房度日。

但如今深漂是潮流,年轻化互联网化成了趋势,交租要用支付宝微信,人多了账务管理还得用电脑,政策多变得时刻留意新闻。

所以包租婆爸妈们打算提前退休,让小莫这个年轻的包二代,适应潮流,就业上岗,接管“家族企业”。

小莫说自己平日除了钱多,就是时间多,隔着分界线,吼上一嗓子,隔三差五约一个麻将局。

其实年轻的包二代们经常玩的,和普通小年轻没啥区别,还是王者荣耀、狼人杀。由于工作的局限性,小莫见过的人五花八门,真说起来,圈子却很小,除了亲戚同学就是个别同行,这是连同事都没有的生活。

“什么职场三十六计,搁包租婆身上,都像上辈子的经历。你说租客?租客能和房东交朋友的,这年头有多少?”

再说包租婆们互通消息的渠道,谁家老房要拆迁或者翻修的,住客肯定要挪窝,那么要去哪儿?离得近的互相一通气,自然就开始涨房租,深圳包租婆全是二手、三手及以上的身份,说白了,就是中介,真正如小莫一般本土的,也只能跟着一起涨。

“谁让赚的钱和股票炒作一样,都是利差呢。”

到了包租婆面前,人人平等,为啥呢?就凭这是深圳,最不缺的就是住客。来来往往,缘聚缘散,没人记得你是张三还是王二麻子,也就一个微信朋友圈的点赞之交。

小莫说,包租婆就是那种拿十块的包,装十栋楼的钥匙的人。对人情也麻木了,只能找些麻将、游戏的娱乐方式,打发时间。

03

总之就算不干活,三餐也有着落

花姐40岁出头,平时在香港生活,偶尔会回深圳。

大陆放长假,她回来,因为那时香港会比较拥挤;其他时间回来的话,一般是因为要和新的租客签订租赁合同,或者和退租的租客结算押金。

她在深圳福田区梅林新村有一幢7层的房子,地下一层自用,上面6层出租。在没有房间闲置的情况下,每月能收约5万元的租金。

花姐家在上梅林,1980年代以前,这里有四五个村子,有客家村,也有白话村。那时候家家户户住的都是瓦房,依靠务农为生。

“80年代,国家搞发展,我们村成立了股份公司,把土地都收起来折股,或者出卖,田不用耕了,每家分了一块宅基地,200平方米,还分了一点建房子的钱。”花姐说,那时大家钱不多,但建设费用也低,一般只建一层,主要还是用于自住。

到了1990年代中期,十几年的发展,城市已经颇具规模,外来人口日益增多,所以这时加建或新建的房子不再是为了自住了,而是放眼于出租,村民们开始获得租金。

有的继续在香港工作,有的用积蓄做起了生意,在2000年后,又兴起了一波加建楼层的浪潮,最高的建到十五六层。出租带来的收入让大家为建房倾尽所能,不够就找亲戚朋友借。“也好在把握了机会,因为那时人工和材料都便宜,现在再建的话,就建不起了。”

现在村子里有200多栋高矮不一用于出租的房子,最矮的也有四五层,花姐的房子有7层,都是两房一厅的格局,每层有3个套间,每个套间目前的租金是3500元左右。

这是没有电梯的房子的租价,那些配了电梯的十几层的楼房,单间也能租1800多元,房主一家仅房租就月入几十万元,也不是新鲜事。因此,在村子里花姐还不算是有钱人,如果有一个更有本事的父亲,早年赚更多的钱建更高的楼,下一代就会生活得更富足了。

尽管如此,7层的楼房也足以让作为独生女的花姐从成长至结婚、生子,从来不用为经济问题发愁。

丈夫在香港有工作,在当地收入不算高,但一家人生活上没有后顾之忧,他们可以随时买想买的东西,去想去的地方,炒掉想炒的老板。

无论怎样的一个村子,有富人也总有穷人,但梅林新村没有“像样的穷人”,总之就算不干活,三餐也有着落。

04

茫茫人海中,他们可能是最不起眼的。

只有了解过后,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有“收租光环”加持的人。他们或许做着最普通的职业,或许有着毫不起眼的容貌,也或许有着普遍的节约行为,但他们却是实打实的土豪。

“小时候认识的一个阿姨很酷,别人收藏邮票,她收藏冰箱贴。然后为了集冰箱贴,她又额外买了几台冰箱,几套房...”

“有天晚上叫快车叫到了一辆宾利,问司机师傅为什么不做专车。他说规则太多太麻烦,因为今天打了一天游戏很无聊,所以晚上开车溜溜。”

“公司的清洁阿姨特喜欢网购,然后每天都会开着自己那辆帕拉梅拉,装满一车快递下班回家。”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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