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构性思维,破局2026年楼市的关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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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各类跨年演讲、新年献词等,大篇幅地呈现呼啸而来的AI及其“一日三惊”的影响!
有说法称,未来二十年,中国超过四分之三的工作岗位都会受到AI冲击。
首当其冲的,就是那些重复性高、有固定流程、标准化的岗位。
对抗AI冲击,需要批判性思考、跨领域认知、具象性呈现、复杂局面给出综合方案。总结看就是:
结构性的思维!
比如,站在土地财政、地产依赖的角度,对为何没有大尺度“救地产”而言,很不可思议。
但如果认识到土地财政已异化为土地金融,就很好理解了!
因为,当下各个城市的四梁八柱都搭建起来了,国土空间规划已划定了城市发展的边界;该建的新区/园区都建好了,甚至园区都开始兼并/收缩了,土地财政的历史使命基本完成。
同时,不管是地方政府、国企和城投,这些年都处于高债务状态。这其中,借助土地来融资,则是维持现金流,保证资金链不断裂、债务可循环的必选项,比如政府的各种融资平台。
显然,这已脱离土地财政的范畴了。
如果是土地财政,那就是刚性问题,就得维持;若是土地金融,那就是风险,就得转型。
这就是结构性思维!
比如,城镇化和房地产的关系。
经常听到的观点是,目前的城镇化率为67%,离80%还有一段距离,因此地产还有空间云云。
但事实上,人口流动已发生结构性的变化。
一是,“乡→城”之间的流动已经趋于尾声。从建筑、餐饮等传统行业提供的就业岗位,城市就业的稳定性,国家对乡村的政策红利(城乡融合),城市社会保障的覆盖面,推行美国式“大农场”而释放过剩劳动力等来看,“从乡到城”的传统城镇化,开始式微。
二是,“城→城”之间的流动开启。近年来,我们看到的人口流入前10城市或人口净流入城市,各省“强省会”吸引的人口,往往不是农村人口,而是从其他城镇转移来的人口。
于是,就有了城市之间从“抢人才”到“抢人口”的竞争。
10年前,规模最大的城市,自带吸引力光环。一线城市、直辖市、超大省会是人口流入的重点。但到了2024年,低成本(长沙)、包容性强(广深有城中村)、强省会(贵阳、西安)等,成为人口集聚的重要因素。能不能吸引到人口,不在规模大,而是城市要主动作为。

数据来源:各地统计公报
从城镇化潜力看,地产似乎有点压力。国家也强调,城镇化从快速增长期,转向平稳运行期。但从“城→城”之间的人口流动趋势看,地产潜力很大,关键看城市的亲和力和生活质感,关键看主政一方在营商环境、城市人情味儿、烟火气、包容性等方面是否有作为。
以上海为例,本地户籍购房人群占比,从21年的48%下降到24年的37%,江浙沪的总占比,从2021年的72%,下滑到24年的60%。非江浙沪的全国性客户,占比从28%增长到40%。
这不是城镇化的结果,而是城市强大吸引力使然。
在限购取消、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、大学生“择业先择城”、人口进入存量时代的新趋势下,城市之间的竞争会日益激烈。对地产而言,“盖房→卖楼”的单线条思维结束了,取而代之的是提高城市在就业机会、低成本、包容性、生活质感等全方位的软性竞争力。
然后,才有楼市购买力的转化!
近年来,城市营销备受重视,就是这个道理!
这就是结构性思维!
再比如,房价收入比。
单个城市的房价收入比,没有太大意义了!
房价收入比=住房总价÷家庭年总收入。从这个公式看,房价收入比取决于两个因素,住房总价(分子)和家庭年总收入(分母)。这么算,一二线热点城市的房价收入比在10倍以上。
结论是,房价收入比不合理,一方面房价还很高,另外居民收入很低。
但事实上,不管是房价高涨的那几年,还是房价跌到今天这个地步,买房的依然是中产及以上阶层。
国家新的住房体系很明了:刚需、中低收入主要靠配售型保障房解决住房问题,商品房市场的增量需求,主要是中高收入。因此,房价收入比的分母,应是中高收入家庭的收入。
以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收入五等分为例,如果按照2024年城镇常住人口43448.6元/人计算,按2.5人/户的家庭购买100平米的新房计算,2024年城镇居民房价收入比为9.6倍,明显偏离了6倍以内的合理区间,如果按照中间收入组的收入来计算,那是多少呢?
——12.2倍!
中间收入组也买不起!
按照中高、高收入组计算,房价收入比为5.5倍,进入到合理区间了。

说明什么问题?
首先,尽管房价掉了很多,但对于中等、中等偏下收入的人群,房价还是比较高;其次,对于中等以下收入人群,应该加大保障性住房配给的力度;最后,要提高他们的收入。
这就是结构性思维!
当然,结构性思维可以更精细。比如,可以分新房和二手房,毕竟中等、中低收入人群多是刚需,更倾向于二手房,后者价格比较低,这么算房价收入比就降下来了;比如,分中心区和外围,现在轨道交通延伸到外围了,买外围的房子,后者的价格较低,房价收入比也降下来了。
由此,将二手房考虑进来,考虑收入和需求分层,房价收入比是不是合理了?房价是不是超跌了?
可否得出上面的结论?
另外,对于租售比,可以用结构性的思维考虑。一直都在说,我国的租售比或租金回报率,低于国际上3%-5%的水平。但我们用于出租的房子,往往楼龄比较长,价值比自住的要低。同时,我国租房居住的人群,往往是年轻人或中低收入人群。这两点,就与西方有很大的差距。
因此,可比较我国和租赁市场成熟的国家,是否存在我国租赁房源楼龄更长、租客更年轻及收入更低的情况。这样,就能更清晰地展现,为何我国出租回报率更低?未来如何提高出租回报率?比如鼓励存量房源更新后由规模化租赁企业收储,实现彻底的租购同权,让中高收入人群租房。

考虑房源和租客的特殊性,我国租金回报率是不是不能和西方国家比?我们的租金回报率是不是合理的?
可否得出上面的结论?
还比如,二手房挂牌量!
这被认为是影响市场走向的重要变量。我们分析楼市止跌回稳,就必须要把新房和二手房结合起来考虑,分析二者之间的相互作用,比如在价格传导、预期传染、需求分流等。
这就是结构性思维!
这几年,各地二手房挂牌量都创新高了,这是一个巨大的堰塞湖,但是其中的结构差异也很大。
比如,从楼龄上来讲,要计算出“老破小”和“次新房”的挂牌占比。前者可能是“卖一买一”的置换型需求,后者可能是投资客抛盘。二者对价格、预期、需求的影响差异非常大,政策应对也不同。

比如,有的挂牌是急售的,有的是无效挂牌(“沉睡房源”),前者对市场价格、预期影响比较大,我们要疏通销售渠道,降低信息不对称,缓解市场失灵导致的非理性下跌;对于后者,有的是“不适居”的老旧住房,有的是业务非诚意挂牌,前者要启动更新,后者要剔除。
当然,还有很多楼市问题,需要结构性的思维。市场运行态势越来越复杂、多元,背后就是如上面讲的结构性的分化、演化,需要摒弃单一维度的思维架构,将结构性思维深入其中,并且将已经结构化的结果,在边际上再次做结构化思考,才能剥离重重迷雾,让认知上一个台阶。
来源:李宇嘉地产笔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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